“黎小姐,我们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准备了一具和您一模一样的尸体,会在十天后将尸体送至您和贺先生的婚礼现场。”听见电话那头工作人员的答复,黎雨棠多日紧绷的神经得到一丝放松。“好,麻烦你们了。”“不客气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请您也放心,这具尸体绝对不会有人怀疑。”得到保证后黎雨棠长松了口气。又和工作人员再次确认好送尸体当天的细节之后,她才挂断电话,推门进了包厢。包厢原本吵吵嚷嚷,在看见她进来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噤了声。
攻略的第五年,妻子决定离婚,去为患癌白月光人工授精。 我苦苦哀求妻子,一旦离婚,我就会攻略失败,同时失去关于她的所有记忆。 可妻子却满脸厌恶的说:“你撒谎能不能找点好借口!他已经得了绝症了,你就不能大度点,让我给他留个孩子!” 在收到妻子离婚协议书的当天,我被判定攻略失败。 当我失去记忆不再爱妻子时,她却抛下白月光跪在我面前,求我重新爱她。
为了和胃癌晚期的白月光不留遗憾,结婚六年的妻子逼着我离婚。我说一旦离婚,我就会失忆。她却满脸厌恶。“人家都要死了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,满嘴谎话?”后来如妻子所愿,我不再痴缠她。攻略因此被判定失败系统抹除了我对妻子的记忆。她却疯了似的逼着我想起过去。
老公生日当天,我从外地连夜赶回。 可开门的却是身穿我浴袍的女秘书。 “姐姐,我是来跟姜总汇报工作,不小心淋了雨,所以才洗了个澡的,你别误会。” “有什么好解释的。” 老公同样身穿浴袍,一脸不屑从浴室走出,看向我的目光中满是嫌恶。 “你不是出差吗?回来干嘛?” 我沉默了一下,摇头轻笑:“没什么,就是回来拿点文件罢了。” 我随手将精心挑选的生日礼物丢进垃圾桶,接着给律师发去消息。 “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。”
一场意外,我失去了光明,母亲也病危在床。 临终前,她选择将眼角膜捐献给我。 可就在手术前,妻子却以家属的身份签署了转让协议。 将重见光明的机会让给了她的小助理。 面对我的质问,她语气温柔:“他毕竟还年轻,再说了,你还有我,不是么?” 可事后,一次偶然的机会,我恢复了视力。 第一眼却看到卧室里和小助理拥抱热吻的妻子。 我不吵不闹,只是默默帮他们把门关好,接着打电话给律师。 “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。”